刘春惠

(北京邮电大学教务处,北京　100876)

摘　要:本文主要讨论“学科”与“专业”两个概念的联系与区别,认为一方面二者之间存在着非常密切的联系,表现在学科是专业必需的基础,专业承担着学科人才培养的功能,它们都具有相对稳定性。另一方面,二者有显著的区别,表现在构成要素、发展动力、确立的原则、发展核心以及各自不同的任务方面。本文最后提出在“学科”与“专业”之间应建立相互促进的互动关系。

关键词:学科;专业

 “学科专业”经常被作为一个专门词语使用,这容易使人对这两个概念产生模糊的感觉,也会以为专业是学科之下的一个分支。但专业真的是学科之下的一个概念吗?学科能包含专业吗?它们之间存在怎样的一种相互关系,使得人们不加区分地使用“学科专业”这一词语呢?有一些研究人员已经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但并未形成一致的结论。对于大学里使用如此广泛的这两个概念,如被混淆使用,容易造成观念上的误解,有必要通过研究阐明它们之间的联系与区别,以利于正确地认识和使用这两个概念。本文试图通过分析学科与专业之间的关系,明确它们各自的侧重点,以有助于理解当前高等教育发展与改革中的相关现实问题。

    一、两个概念的辨析

现代社会里的大学承担着三大职能: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而学科是大学有效完成这些职能的载体。美国学者伯顿·克拉克在他的《高等教育新论》一书中提出:学科包含两种涵义:一是作为知识的“学科”,二是围绕这些“学科”而建立起来的组织。一般认为,可以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来阐述学科的涵义[1]:从创造知识和科学研究的角度来看,学科是一种学术的分类,指一定科学领域或一门科学的分支,是相对独立的知识体系;从传递知识和教学的角度看,学科就是教学的科目;从大学里承担教学科研的人员来看,学科就是学术的组织,即从事科学与研究的机构。这是学科的三个基本内涵,在不同的场合和时间体现不同的内涵。学科水平对大学能否培养优秀人才、产生丰硕的科研成果、提供优质的社会服务具有直接的影响,学科水平既体现在推动学科发展的贡献上,也体现在应用学科发展的成果培养人才和研究、解决社会现实问题的贡献上。每一所大学都能够通过不断提升学科水平,进而提高人才培养的质量、产生更多的科研成果,为社会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那么,学科是如何承担人才培养这一职能的呢?正是通过专业。

通常,比较一致的看法是:专业是“高等教育培养学生的各个专门领域”,[2]是大学为了满足社会收稿日期:2006-02-15作者简介:刘春惠(1968-),女,陕西彬县人,北京邮电大学教务处教学研究与评估科科长,高级工程师,清华大学博士生,主要从事教育经济与管理方面的研究。·66·动。这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专业的本质内涵,表明了专业的范围、对象和功能,而“专门领域”是大学区别于其他层次教育的特征之一。大学中的专业是依据社会的专业化分工确定的,具有明确的培养目标。社会分工的需要作为一种外在刺激促成了专业的产生。有学者提出,专业处在学科体系与社会职业需求的交叉点上。[3]这一观点基本反映了专业这一概念的本质。因此专业的定义中有两个关键概念:社会需求与学科基础。一个专业要完成培养人才的任务,必须首先根据社会对人才的需求,其次必须依托与它相关的学科来组织课程体系,然后实施教学过程,获得教学效果。

二、学科和专业具有密切相关的联系

学科与专业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因为大学中最初的学科就是为培养人才而设立的。15世纪以来,近代自然科学开始萌芽,其特征是从哲学中分化出来,整个科学体系分成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到19世纪中叶,自然科学的分化已经形成了许多各不相同的研究领域,即诞生了学科,这是学科发展的第一阶段。19世纪末爆发物理学革命以来,学科发展突出地表现为分化的步伐大大加快,学科越来越多,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如统一的自然科学又分化为了基础理论科学、技术基础科学和工程应用科学三个层次,每一层次又分成各种不同的门类。各种学科之间出现了交叉学科、边缘学科等,这是学科发展的第二阶段。[4]学科的发展既体现在它的高度分化又体现在它的高度综合。而专业作为培养人才的专门领域,与学科之间具有一种内在的直接的联系,例如从哲学中分化出来的物理学、天文学等,以后也在高校中设置了相应的专业。20世纪以后形成的交叉学科和边缘学科也设置了对应的专业,如环境科学、生物化学等。对一部分专业来说,它们与相对应的学科是同名的。

从理论上说,专业包括研究生专业和本科专业,但它们与学科的联系是不相同的。因为学科、科学研究、研究生教育三者之间有着天然的相互促进的关系。在教育部1997年颁布的《授予博士、硕士学位和培养研究生的学科专业目录》中,将知识划分为12个学科门类、88个一级学科、382个二级学科,其中二级学科就是研究生的专业,通常被称为学科专业,研究生的培养主要是按照二级学科进行的。1998年教育部颁布的《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就有所不同,将知识划分为11个学科门类,71个二级类, 249个专业(经过近8年的发展,又恢复到了500多个专业)。虽然这两种划分中的学科门类几乎是相同的,但其下的一级学科和二级类,二级学科和专业则不尽相同。通常情况下,本科专业比研究生专业宽,这也许是因为培养人才的不同层次所致。

一方面,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学科对专业起到了基础性支撑作用,主要体现在师资、基地、教学内容等方面。一个专业的基础和专业知识可由适用于该专业需要的若干学科中的部分知识组成。有学者从人类认识活动的角度,认为只有进行科研并把社会实践经验总结成理论体系,才有可能开展各专业的教学,提出学科是“源”,专业是“流”。[5]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这样认为,实际上学科不仅为专业提供了赖以生存的重要的学科基础,而且通过教师有意识地将科研成果及时转化为有效教学资源而促使教学内容的更新与变化,也会对专业特色和专业方向有极大的影响,即专业的教学内容、实践环节、专业特色、专业方向等都与学科密切相关。所以专业人才培养的质量与学科水平有较大关系。

另一方面,从学科的角度来看,专业是它承担人才培养的基地,专业常对相关的学科的师资队伍和教学内容提出新的要求,于是必须加强相应学科的建设。通过这样的方式,专业需求拉动了学科的发展。通过教学过程中师生之间共同探索未知领域的互动过程,教师从中能够获得理解和解决新问题的灵感。专业领域中的教师队伍的建设、实验设备的改善等变化都是有利于学科发展的。教师往往在指导学生开展科研活动的过程中,既培养了人才,又拓展了科研的领域,尤其在研究生教育中,研究生是导师进行科研活动的最重要的生力军。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非常有利于学科水平的提升。

此外,学科和专业还显示出一些共同的特点。

(1)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在学科和专业的变化性与稳定性方面,一些学者认为学科是不断变化的,专业具有相对稳定性,而另一些学者则认为专业是不断变化的,学科具有相对的稳定性。事实上,学科和专业都是随着社会发展而不断变化的,同时又具有相对稳定性的概念。科学发展史表明,学科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的学科不断产生,旧的学科有时会变得默默无闻,也有已消逝·67·刘春惠:论“学科”与“专业”的关系的观点之下重新被挖掘出来,成为新的活跃的研究课题。科学知识新陈代谢现象的深层原因是社会发展对学科的需求规律的作用,这一方面体现了社会需求对学科的作用,另一方面反映了学科自身的演绎规律。但学科的生长和发展是有一个过程的,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所以学科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同理,一个专业的设立与发展也需要一段时间,因为人才培养存在周期性特征,专业的发展与成熟需要一个建设过程。社会对人才需求的显现也是逐渐明晰的,有一定的时间标志。因此可以认为这两个概念都具有相对的稳定性。

(2)学科与专业都以人才的培养为目标,都与一定的知识相联系,都以一定的组织结构为依托,都是师生活动的主要领域,都依赖于一些共同的基本要素。无论是学科还是专业都与师资、实验条件等密切相关,尤其是师资队伍,是它们的核心因素。也许正是这些共同的因素使人们很容易将学科与专业视为同一个概念。然而,若经过较为仔细的研究,就会发现其实二者还是有不可忽视的差异。

三、学科和专业存在显著的区别

有一些学者坚持,由于专业是学科分类中与职业相关联的一个学业门类,因此学科当然包括专业,甚至有时学科就是指专业或学科专业。但学科与专业还是有一些明显的不同之处,并不是简单的包含关系。主要表现在二者的构成要素不同、划分学科和设置专业所遵循的原则不同、发展动力不同等方面。

1、构成要素不同

学科指某一特定的科学领域,从结构上看,构成学科的元素是知识单元。一门独立学科的形成需要的要素有三个:一是研究的对象或领域,这门学科要具有独特的、不可替代的研究对象;二是理论体系,形成特有的概念、原理、命题、规律,构成严密的逻辑系统;三是研究方法。[6]对专业而言,构成专业的要素是课程,专业是课程的一种组织形式。不同的课程组合形成不同的专业,每一个专业都要求有一个与之相适应的培养目标和课程体系,前者对整个专业起导向和规范作用,后者直接影响培养质量,它既包括关于专业的知识,也包括基础知识。专业知识是专业的核心知识,它与该专业最接近的学科领域密切相关,基础知识则与多个学科领域相关,是专业教学的准备和前提。因此专业的课程体系一般包容多学科的知识。[7]

2、划分学科和设置专业所遵循的原则不同

学科是对知识进行划分的一种单位,学科的划分遵循知识体系自身的逻辑,形成树状分支结构。学科划分体系规定了科学探索的范围和领域,指导着认识与实践活动。学科及其分支是相对稳定的知识体系,即使是一些学科分化与综合的演变中形成的新的交叉学科、边缘学科和综合性学科也都有自己相对稳定的研究领域。[8]一个新学科的形成主要表现为学科知识体系的成熟与完善。不同的学科有不同的学科组织、制度、传统和文化,学科会随着科学研究的不断深入而不断分化。

而专业是依托学科基础又以社会分工的需要为导向,是按照社会对不同领域和岗位的专门人才的需要设置的,以不同领域专门人才所从事的实际工作需要的知识结构为基础,组织相关的学科知识来满足人才培养的要求。这揭示了专业产生的社会背景,展现了专业与社会的关系。专业源于社会分工,社会分工促进了专业的产生。[9]从形成过程来看,一个新专业的设置主要取决于办学者对该专业人才社会需求的价值判断。专业设置虽然可以折射教育适应社会变化和科技进步的程度,但由于教育具有滞后于社会发展变化的特征,总是要在学科发展到相当高度后,才设置相应的专业。

影响专业设置的因素包括社会的政治、经济、科技、文化、人口等因素,科技只是影响专业设置的因素之一。学科的形成虽然也受到社会政治、经济等因素的影响,但主要动因是科技的进步。科技进步对学科和专业来说,具有一种推进性、拓展性、综合性,使它们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不断分化又不断综合。大学里学科的发展总要受到三方面因素的制约:一是学科发展的内在逻辑,学科作为一个独立的知识体系有自身发展的逻辑轨迹;二是社会发展的需要,社会经济、科技的发展不断地提出需要学科解决的现实问题,正是在不断解决各种实际问题的过程中,学科得以发展变化;三是人才培养的要求,这是由大学里的学科建设不同于科研院所和其他机构的学科建设活动的特殊性所决定的,大学的存在是以培养人才的根本目标为前提的,所以它的学科发展必须满足人才培养的要求。

3、发展动力不同

学科发展的动力是多元的,主要来自学者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和社会政治、经济、科技发展的需要,而专业发展的动力是一元的,就是社会需求。也可以说,引起学科和专业变化的原因不同。影响前者发生变化发展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有人类好奇的天性、学科体系自身发展的逻辑、社会发展的需要等,而对后者起决定性作用的是社会对人才的需求。而且虽然学科与专业都是与社会需要相联系的,但可以发现,它们与社会需要联系的领域不同。学科更多地是从解决社会中存在的现实问题或者科学研究的角度与社会需要产生内在联系,而专业是从社会对人才的需求产生密切联系,专业设置与招生规模必须根据社会需求的变化而变化,这是经济规律对人才培养的制约。可见二者与社会需要联系的领域是不同的。

4、专业虽以学科为依托,但它并不是学科或者学科的一个分支

从概念的内涵看,虽然大学里的学科和专业都是指大学对人才进行定向培养的组织形式,但学科是根据知识分类,而专业是根据社会分工。学科更多地与研究生教育相联系,并对专业具有很强的制约作用。

学科与专业之间还相互交叉,一个较大的学科的门类可以包含很多专业,而一个专业往往又涉及多门学科的知识,当然也有一个学科就是一个专业的情形。也可以说,以一门学科为基础可以设置若干个专业,这些专业因学科基础课程相同而变得很相近,一般称为属于同一大类的专业。但同时也存在一个专业涉及两门以上的学科,这些学科不属于同一学科门类,有时这类专业被称为跨学科专业。跨学科专业只是不同学科在教学功能上的交叉而已。

所以学科与专业的数量是不等的,名称也不尽相同,即使名称相同,学科覆盖的范围和专业口径也不相同。20世纪下半叶以来,研究型大学获得了长足的发展,伴随而来所形成的新兴交叉学科达2580门之多,占到全部学科总量的近一半,[10]但专业却没有如此之多。

5、专业具有学科不能涵盖的自身的任务

专业是学科承担人才培养职能的基地,大学培养人才的质量取决于学科水平,因此学科是专业的基础,它提供了高水平的师资队伍、教学与研究基地、包含学科发展最新成果的课程教学内容等,上述几个方面是专业建设的重要内容,所以两者有十分密切的联系。但是专业还要在上述基础上解决自己的问题,包括制定专业培养目标和规格,设置专业口径,制定专业培养计划等,目的是在于保证学生的专业知识结构和培养规格,适应社会对人才的培养要求。这些则不属于学科关注的范围。

学科与专业有所不同的是,后者着眼于专业口径设置与课程计划安排,而学科,尤其是重点学科,着眼于科研条件的改善和学术队伍优化,其目的在于提高学科水平,提高办学层次。[11]

6、从发展过程来看,学科发展的核心是科研,专业发展的核心是教学

19世纪初,科学研究进入大学后,引起了一些重要的变化:大学中的学科承担着教学与科研两项职能,大学在本科教育的层次之上发展了研究生教育,科研和研究生教育推动了学科的发展。学科追求的目标是知识的发现和创新,以科研的成果为目标,所以学科与科研关系十分密切。专业则以培养高质量的人才为根本任务,以满足社会对人才的需求为目标,它与教学和职业变化的关系更为密切。

在这一发展演变过程中,学科有一种为追求自身发展而专注于学术研究,慢慢忽视人才培养功能的倾向,特别是与本科教育的联系逐渐变得松散。例如,大学排行榜的导向作用是明显的,它往往更强调学术成就,包括重点学科数、博士点数、科研成果获奖数、高水平论文数等,较少有依据本科生培养质量来排序的,人们关注的是学科自身的发展状况,忽视的是学科应当发挥的全面的教育职能。

7、专业具有一些独特的基本特征,而学科并不具有

(1)每一个专业都有独立的培养计划,体现本专业的培养目标和规格,而培养计划中最关键的是课程体系,它是由如下原则确定的:以育人为目标,以学科为依托,以社会需求为导向。课程体系通常是由三大模块的课程组成:公共基础课程、学科基础课程、专业课程,通常专业课程所占学分比例不到25%,有的专业甚至只有10%左右。这就是在全面素质教育的基础之上培养高级专门人才的模式。

(2) 专业会随着社会产业结构的调整及人才需求的变化而变化。例如报考各专业学生数与录取数的比率,反映了大学专业的冷与热的变化。高校与学生在专业选择上的行为,基本上可以折射出社会职业需求变化的趋势。

(3) 专业口径存在宽窄程度问题。有人提出,按某一级学科或学科门类下的二级类来设置专业,以进一步拓宽专业口径。将专业作为学科下的一级建制加以固化的观念,是学习前苏联的产物。在美国等国家,所谓专业,是指范围大小不同的专门领域,因此专业的设置具有很大的灵活性。确定专业口径的原则,应当是该专业的人才培养计划是否适应其所面向的社会职业领域的需要,而不是能否与某个学科的范围相一致。体现专业口径的宽窄,是专业培养计划的课程体系。我国在以前计划经济体制下,有些专业是按行业或产品来设置的,但这种专业设置往往导致专业口径过窄,不利于学生适应未来社会的快速发展与变化,这一状况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已逐步好转。

可见,学科、专业各自遵循不同的发展规律,自成体系,二者的区别表明两者之间的不可替代性,但二者之间又有密切联系,而且相互依存,它们并存是常态现象。

四、建立学科和专业相互促进的互动关系

有一种观点,认为现实中大学的学科和专业存在着冲突和矛盾的关系,主要是缘自对优质教学资源的争夺。[12]由于学科发展的核心是知识的发现和创新,它关注的主要是学科前沿的问题,研究和解决这些问题需要本学科优秀的教师投入极大的精力。而教学同样需要教师付出艰辛的劳动。所以存在着满足学科发展自身的需要与完成学科承担的教育职能之间的矛盾,后者指的是本科教学而不是研究生教学。但如果充分考虑到学科承担着培养人才的职能,在当前存在学科建设疏远本科教学的倾向的情况下,大学必须有意识地强化本科教育与学科的联系。由于学科水平高并不必然代表专业教学的水平高,所以需要在大学的学科和专业之间应建立一种相互促进的良好的互动关系,来促进各自的良好发展态势。

首先,学校不能只关注学科自身的发展,大学中的任何一门学科作为该学科“共同体”中的亚群体,其发展离不开学科“共同体”的发展背景,并以自己的学术成果对该学科的发展做出贡献。促进学科的发展是大学学科建设的重要目标,但决不是唯一目标和任务。

其次,大学中的学科不仅要重视在学科发展前沿上的突破,努力提升学科水平,而且要重视吸收和综合本学科已有的学术成果,把它们尽快地转化为本科教育的优质资源;不仅要重视充分发挥学科带头人的作用,而且要重视学科队伍的整体素质;不仅要重视提高师资队伍的科研能力,而且要强调提高师资队伍的教学能力;学科的基地建设不仅要满足科学研究的需要,而且要能够发挥教学功能等。

最后,人才培养过程中的学生,尤其是研究生,将会对学科发展做出不可忽略的贡献。大学中的教授们正是在培养学生的过程中完成了自己所承担的大多数科学研究任务,没有学生这支生力军,很难想象教授们能做出如此丰硕的科研成果。教授们应该在开展科学研究的同时关注学生的各个方面,悉心培养,造就具有创造力的优秀人才。

本文主要阐明了学科与专业两个概念的内涵以及二者之间的联系与区别,期望经由这样的探讨,使多一些的人关注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异同,以便正确使用它们。相信这样的研究也会对学科建设与专业建设实践产生积极的现实意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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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朱新涛·学科壁垒、学术壁垒与高等学校学科建设[J]·江苏高教, 2003 ,(2)·

[12]郭必裕·对“学科”与“专业”建设两张皮问题的对策研究[J]·高等工程教育, 2004 ,(3)·